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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4章   

    作者:    

      “这可得凭你自己判断了。”楚妈妈看了小楚一眼,笑着说道。

      “嗯……,那你们是为了庆祝我假期的开始,对,就是这样,判断完毕。”小楚语气肯定地说道。

      “哈哈哈。”楚爸爸听到小楚如此判断,笑了起来,道:“去看看电视吧,吃点水果,休息一下,饭还得一会儿才能好。”

      “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小楚问道。

      “你去休息吧。”楚妈妈道。

      小楚“哦”了声,便去了客厅,半躺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随意换着台,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节目。

      在小楚换着电视台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了那日离风提起的韩剧—《冬季恋歌》,她在电视上搜索,顺手点开看了起来。

      小楚第一次听见到了《Stepping On The Rainy Street》的钢琴曲,轻松愉悦的节奏跟她刚才沿河堤路步行回家的心情是极其相似。在片头,她看见了裴勇俊和崔智友站在雪地的场景,便已经喜欢上了这部剧的画风。

      “小楚,洗手吃饭了。”楚爸爸在厨房里大声喊着,小楚应了一声,便将电视暂停,收拾餐桌,洗手准备吃饭。

      “土豆炖肉块”,在楚爸爸端出锅,放在餐桌上时,小楚就已经闻到了肉香味儿。紧接着,餐桌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热菜,凉菜。

      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,小楚大声道:“爸,你是怕我们离开你,所以要把我和妈养的肥肥的么?”

      “哈,睿智如我。”楚爸爸憨笑地说道:“养肥了就安全了,就算一不小心弄丢了,也会被捡到的路人嫌弃,送回来的。”

      说话的时候,楚妈妈从厨仓里拿出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,道:“老楚,今天我们高兴,陪你喝一点儿。”

      “好好好。”楚爸爸开心地答道。楚妈妈给自己和楚爸爸各倒了一杯红酒,给小楚倒上了饮料。

      “吃饭之前,我们先祝福我们家的顶梁柱,楚一亭先生,高升。”楚妈妈开心地说道。

      “就说什么事情这么开心,原来是爸爸升职了。恭喜爸爸、贺喜爸爸,干杯。”小楚开心地说道。

     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,看的出来楚爸爸和楚妈妈的心情非常好,当然小楚也为爸妈的开心而满心欢喜着。

      用完晚餐之后,小楚主动承担起了洗刷碗筷的重任,待小楚收拾完毕,回到客厅的时候,看见爸爸妈妈两人愉快地看着电视节目。

      小楚坐在旁边陪着他们看了一会儿,实在感觉到困了,便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。

      在快进入卧室的时候,楚爸爸突然叫住了小楚,说道:“小楚,由于爸爸的工作调动,我们家要离开这座城市了,你转学的事已经联系好了。刚才一开心忘了给你说了。”

      听到楚爸爸的话,小楚内心一颤,之前所有的快乐突然消失殆尽,整个人愣在原地,只简单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回便进入了房间。

      那晚小楚整整哭了一夜,湿了枕巾,湿了枕头。

      小楚在向我慢慢讲述她的故事,故事很长,故事很久远,小楚的声音很低沉。

      沉默许久,小楚没在说话,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儿。

      “然后呢?”我小声问道。

      “过完年,爸爸帮我办完了转学手续,我就离开了。”小楚小声说着,声音中带着低沉的哭泣,“记得那个寒假,我断断续续看完了《冬季恋歌》,很多年以后,我才知道,无论世界如何变迁,有一种爱情永远都不会变,有一种珍藏这种爱情的人也不会变。”

      “再后来,你离开了原来的学校,也就没有了离风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
      “两城相隔,我一直认为时间和距离是任何情感无法抵抗的天敌。尽管我会经常想起离风,经常想起那个下雪天一同走在河堤路的场景,可是我还是选择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,小心呵护,甚至不敢轻易触碰。有时候我在想,我们会不会很有缘分,走在街道上会遇见,有没有可能我跟离风也会像韩剧里演的那样,会有一次多年之后的偶遇呢?”小楚说着,盯着窗外出神,看的出来此刻,她脑海里依然满是离风的影子。

      “现实终究不是韩剧,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!”我低声说道,电视剧里的情节都是导演安排的,至少我不信所谓的偶遇,在一个城市里,如果不是刻意安排,等偶遇,想必大多人都会从一个花季少女变成一个花甲老人吧。

      “是的,我很赞同你的观点,我有尝试着给离风写信,可是都石沉大海,我不知道他是没收到,还是收到了没回。在等待中,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慢慢变成了失望。一次次的失望之后,我逐渐将离风埋在心底,然而巧合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”小楚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,我看着她表情的变化,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只听小楚接着说道:“在高考的前夕,学校每个月都会组织考试,并且会根据考试成绩排名,偶尔会贴出前一百名人的名字。你知道有一次我看到了什么?”小楚说着抬起头,看着我问道。

      “离风!”我随口答道。

      “没错,就是离风的名字。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兴奋,我感觉人生真的很神奇,在另一座城市,另一所学校我们都会遇上。”

      看着小楚兴奋的样子,仿佛一时间又回到了那个怦然心动的年代。

      那所学校里,上次的考试排名就是下次考试的座位号。小楚心生欢喜,看着离风的成绩,想起了离风曾经谈到的理想,她希望离风一切都能如心中所愿。

      小楚在每次考试前都会寻找到离风考试座位,会在桌角贴上一个便利贴,写上:加油,你一定能如愿以偿,实现你的梦想,你能猜到我是谁吗?小楚在落款人的地方总会画一个俏皮的笑脸。

      “那你当时怎么没有直接去找他?”听见小楚说到这里,我随口问道。但当话出口的一瞬间,我就感觉我蠢了。

      这时听见小楚继续说道:“我有想过去找他,可是在高中最后的几个月里,就算我找他了,又能怎么样?除了给最后的备考阶段带来麻烦,什么好处也没有!”

      小楚说着,语气渐转,道:“我有一次在校园里的路上撞见了离风,他还是他,只是脸上显得疲惫,没有了精气神,我猜想应该是高考的压力,过了高考之后,这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      “那高考之后怎么样了?”我又一次好奇地问了起来。

      “高考之后……”小楚说话间,长叹了一口气,慢慢吞吞地说道,“高考之后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。”

      “什么?”小楚的话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
      “是的,从来没有再见过。”小楚说着,脸上露出了苦笑。

      “好吧,高考后你去了厦门大学。”我看着小楚说道,“离风是你去厦门大学的根本原因吧!”

      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小楚看着我问道。

      “还好吧。还有药可救。”我打趣地说道。

      “后来听说,离风去了哈工大,好像不久之后,去了南洋理工。”

      “据你分析,离风去哈工大是不是也和你有关。”我看着小楚眼睛问道。

      “或许吧!”小楚说着低下了头。“后来,听到了陈小春的《独家记忆》,虽然他是唱给别人的,可是我感觉更像是我的心情。”

      听到这里,我也是终于明白了小楚曾经的那份单纯的喜欢,以及她的独家记忆。

      “邮件是怎么回事儿?”我突然想起了小楚手机里那些名为情书的邮件。

      “我有一个不太用的QQ邮箱,有一次,打开竟然发现邮箱里躺着几十封邮件。是离风发过来的,看的我很开心,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      “我个人认为,喜欢就要大胆去追求,不管结果怎么样,经历过、追逐过的人生才不会有遗憾。”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。

      “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。你看盖茨比认为自己还能得到戴茜的爱情,可是最终却只是一厢情愿,有的只是幻想。”小楚想到了盖茨比悲惨的结尾,不仅感慨道。

      “我不否认你的观点,可是小说终究只是小说。”我道。

      “是的,可是你有没有发现,我对离风的这份感情也是我一厢情愿虚构出来的,我们甚至都没有在一起待过,我要怎么勇敢?”小楚说出了她的顾虑与无可奈何,“即使,一切都像他邮件里所说的那样深深的留恋着我,那他留恋的也是那个他构想美化出来的我。”

     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如果你不迈出这一步,你将永远无法从离风的影子中走出,不管你以后跟谁在一起,你心中都会充满愧疚,因为你心里满满的都是离风。”

      “是,所以不想对不起别人,也不想违背自己,我一直选择单身。”小楚倔强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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